齐天阙

不吃蛋炒饭 24天前
流年仙宫,云雾缭绕,仙鹤啼鸣。 李清月喝完那杯茶,又拿起书卷看了起来。 看了一会儿,撇了一眼李清秋——她还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,脚尖一点一点地晃着,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 “今天没事?”李清月头也不抬,语气平淡。 “当然是为了照顾姐姐了。”李清秋笑嘻嘻地答道。 李清月翻了一页书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:“有什么好照顾的,我只是暂时失去修为,又不是废人。” 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李清秋的声音悠悠的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 李清月翻书的手顿住了。 她抬起头,看向李清秋。 后者正看着殿顶的彩绘,嘴角挂着一丝笑,那笑容她太熟悉了——小时候每次清秋要干坏事之前,都是这副表情。 她下意识想放下书,却发现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,不听使唤。 她试着握紧拳头,指尖动了动,却软绵绵的,使不上半分力气。 接着是手腕、手臂、肩膀……四肢百骸的力气像是被人一点点抽走,连坐都坐不稳了,整个身子往后仰,软软地倒在榻上。 她只能仰着头,看向李清秋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:“李清秋!” 李清秋这才转过头,脸上是一副无辜的表情,大眼睛眨了眨:“怎么了,姐姐?” 李清月瞪着那双与她七八分相似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你又想搞什么?” 李清秋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。她站起身,裙摆轻轻晃动,走到榻边,俯下身,凑近李清月的脸:“只是想跟姐姐坦白一件事罢了。” 李清月不说话,只是看着她,等她下文。 李清秋直起身,伸出手指打了个响指。 “嗒。” 很轻的一声。 李清月身下的软榻微微震动了一下,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,榻面延展、变宽,两侧的扶手缓缓收拢,不过几息之间,一张窄榻便成了一张宽大的床榻。 李清月看着这一切,再看看李清秋脸上那抹笃定的笑,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大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李清秋已经转身往殿外走了。 裙摆扫过门槛,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:“你等下就知了。” 李清月躺在榻上,望着高远的殿顶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 出了殿门,李清秋沿着回廊往姜青麟所在的偏殿走去。脚步轻快,鞋跟敲在青石地上,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。 姜青麟正闭着眼,全力运转紫龙乾坤功冲击穴道。 小姨的点穴手法刁钻得很,他用灵力一点一点地磨,像用钝刀子割绳,虽然慢,但总算有了松动的迹象。 最后一处穴口的灵力壁垒已经薄得像一层纸了,他深吸一口气,正要一鼓作气冲开—— 大腿忽然一沉。 一股熟悉的冷香钻进鼻子里。 他猛地睁开眼,便看见李清秋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他腿上。 她侧着身,一只手搭在他肩上,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拨弄他衣襟上的盘扣。 那双眼睛却亮得很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 “你在干嘛?” 姜青麟被吓了一跳,赶紧收功,讪笑道:“没……我,我在视察气海。” “视察气海?”李清秋的手指从他衣襟上移开,慢慢往上,抚过他的喉结,停在下巴上,轻轻托起他的脸,“那怎么我刚才进来的时候,感觉到你穴道上的灵力有点不太一样呢?” 姜青麟不敢动,也不敢答。她的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,力道不重,却让他整个后背都绷紧了。 “你不会是在解穴吧?”她歪了歪头,声音软软的。 “没,没有。” 李清秋盯着他看了一会。 然后她笑了笑,伸出手,在他身上又点了好几下。 指尖落下的地方,灵力像是被浇了一层冰水,彻底凝固住,连刚才那点松动的痕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 “哼。”她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。 做完这一切,她整个人往前一靠,将脸埋进他胸口,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像一只找到了舒服位置的猫。 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衣料间传出来:“你跟姐姐坦白我们之间的事没有?” 姜青麟沉默了一会儿。 殿内很安静,只有远处隐约的鹤鸣传来。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小姨,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衣襟上,发梢微微卷曲。 他开口,声音认真了些:“我会跟她说的,小姨。” “哼。”她又哼了一声,语气却比刚才软了些,“东宫里可是一大堆大小媳妇等着你呢,哪里能想到我这老女人?” 姜青麟听见“老女人”三个字,忍不住扯了扯嘴角:“哪有,小姨,这半年来,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呢。” “编话没用。”李清秋抬起头,脸上又浮起那副玩味的表情,伸出手,捏住他两边脸颊往两边扯,“现在可要你好好表现才是。” 姜青麟被她扯得脸都变了形,声音含含糊糊的:“小姨,想要我怎么表现?” 李清秋松开他的脸,坐直了身子。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,微微前倾,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 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可不想一直躲躲藏藏,和你搞什么地下情。起码在姐姐面前,在我那个婆婆面前,我可不想瞒着她,不是吗?” 姜青麟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,只觉得喉咙发干。 李清秋等了一会儿,见他不答话,哼了一声,从他腿上站起来。 她绕到他身后,推起轮椅,轮椅咕噜噜地转了个方向,朝殿外走去。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:“所以,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她吧。你等会要是不听我的话,我以……以后……就……”她卡住了,似乎一时想不出什么能威胁他的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,“以后你就别想再见到我。” 轮椅的轮子碾过青石地面,发出单调的咕噜声。姜青麟坐在轮椅上,看着前方渐渐逼近的殿门,没有说话。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小姨名分,不管是爷爷还是外公知道,不知道会怎样对他,半身不遂是最轻的。 不管是小姨还是姑姑,就算爷爷知道,也不会承认的。 所以对她们,姜青麟是有亏欠的。 小姨已经是把自己放得最低了,是他辜负了她。 轮椅悠悠地穿过回廊,日光从廊柱间斜斜落下来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又渐渐缩短。 大殿的门敞开着。 李清秋推着轮椅跨过门槛,前轮先过,后轮再抬。轮椅进入大殿的瞬间,姜青麟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。 大殿比他想象中更加宏伟。 穹顶高远,绘着彩画,有仙人乘鹤、有云海翻涌,一笔一画都透着古意。 四角的灯柱上嵌着夜明珠,散发出温润的光,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,却没有一丝刺眼。 殿内的陈设几乎被撤空了,只剩下正中央一张大床。 床榻极宽,铺着素色的锦褥,上面躺着一个人。 李清月正平躺在床上。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衣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,勾勒出起伏的曲线——胸前饱满的弧度,腰腹纤长的线条,以及因为平躺而微微摊开的臀胯。 她侧着头,斜眼瞥着进来的两人,目光落在姜青麟身上时,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转向李清秋,眼神沉了下来。 姜青麟看着她,喉咙动了动,半天才挤出两个字:“娘……娘亲。” 李清月没有理他,而是看向李清秋,声音冷冷的:“李清秋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 李清秋微微一笑,她推着轮椅来到床前,俯下身,将姜青麟从轮椅上抱了起来。 姜青麟整个人被封了穴道,像一截木头一样被她摆弄。 她将他放在床上,让他与李清月并排躺着,方向却是相反的——他的头对着李清月的脚,李清月的头对着他的腿。 两人离得极近,他的脸只要再往右偏一点点,就能碰到娘亲的臀侧;她的脸只要再往左偏一点,就能碰到他大腿根。 姜青麟能感觉到娘亲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,以及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急促的呼吸。他不敢看她的脸,只能盯着殿顶的彩画,假装自己是一块石头。 李清秋将姜青麟放好,直起身,拍了拍手:“当然是带我的小夫君,来见他的大姨——还有我这儿媳,来见婆婆了。” 李清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她看向李清秋,那眼神里带着震惊,还有几分难以置信:“李清秋!你!” “姐姐你别说我呀。”李清秋笑了起来,她走到床边,开始解自己的外袍。 外袍顺着她的肩头滑落,堆叠在脚下,“你知道从小我就没打算放过你儿子的。我可是从小就把他当童养夫来养的。” 李清月瞪着她,声音带上了颤抖:“他可是你侄子。” 李清秋将内袍也向上提起,从头顶脱下,随手扔到一旁。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——胸罩是极薄的蕾丝,堪堪遮住乳尖的位置,一圈浅粉的乳晕从蕾丝边缘微微透出,若隐若现。 那朵绣在乳尖上的小花,非但没能遮掩什么,反而越发衬得那颗蓓蕾的形状清晰可见。 她每走一步,那对饱满的乳肉便在蕾丝下轻轻晃动,乳尖随着动作微微擦过蕾丝边缘。 下身是一条蕾丝内裤,布料几乎是透明的,只在最关键的位置绣了一只展翅的蝴蝶。 几缕蜷曲的毛发从蕾丝缝隙间露出来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 最要命的是那只蝴蝶——姜青麟撇了一眼,便发现蝴蝶的中央居然是开口的。 透过那道开口,隐约可见两片微微开合的粉嫩花瓣,边缘沾着一丝晶亮的水光,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湿润的光。 他的下身几乎是立刻就硬了。 李清秋站在床上,床极大,她站在一边,两边都还有宽敞的空地。 她低头看着并排躺着的两人,笑意更深了:“从以前,姐姐就不让我怎么亲近青麟。我以为姐姐是不想我这个小姨和侄子之间有那种暧昧的关系……原来是为了自己,好让自己将儿子吃掉。” “我没有!”李清月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着恼意,“李清秋,你不要胡说!” 她想要坐起来,可四肢软得像煮烂的面条,她试了好几次,每次都以重新跌回枕褥告终。 “姐姐不用解释。”李清秋笑了笑,俯下身,双手捧住李清月的头,轻轻将它转向左边。 李清月的脸正对着姜青麟的腿根,这个距离近得能看见他亵裤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轮廓。 “接下来,该好好惩罚姐姐了。” 她直起身,不再看李清月,目光转向姜青麟。 她伸手,解开他的腰带,将外袍向两边敞开,露出里面紧实的胸膛。 肌肉线条流畅分明,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腰腹,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。 李清秋的眼中渐渐泛起水光,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,指尖轻轻划过腹肌的沟壑,然后缓缓向下,抓住了他裤头的边缘。 姜青麟能感觉到她的动作,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。他咽了口唾沫,下身的肉茎却像是完全不受控制,又胀大了几分。 李清秋将他的裤头连同亵裤一起往下拉。肉茎失去了束缚,弹了出来,差点打在她脸上。 她脸上一热,动作却没停,将裤子彻底褪到脚踝处,露出那根青筋虬结的肉茎。 茎身粗长,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又长大了些,龟头饱满发亮,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,在夜明珠的光下闪着微弱的光。 姜青麟感觉到娘亲的目光。虽然他没有转头,但他知道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。 李清月的脸侧对着那根骇人的东西,距离近得能看清茎身上每一根鼓起的青筋,还有龟头边缘那道浅浅的棱沟。 那东西比上次见时还要大一些。 她脸上烫得厉害,想移开视线,目光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,怎么也挪不开。 李清秋瞥了一眼姐姐涨红的脸,嘴角弯了一下。 她往前一倾,整个人趴到姜青麟身上,下身正好压在他立起的肉茎上。 那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一层蕾丝传来,花瓣被茎身轻轻顶开,她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吟:“嗯~” 李清月看得真切。 她看见李清秋下身那只蝴蝶正好压在姜青麟的茎身上,顶端的龟头陷进蝴蝶中央那道开口里,隔着薄薄的布料,隐约能看见两片花瓣被撑开,挤出一点晶亮的液体。 她猛地闭上了眼,怒吼道:“李清秋,你要不要脸!”